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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在实践 公益创新

2018/01/30 09:35:58

不同于传统慈善团体以派餐、送衣等救助方式为主,社工们着重进行情绪疏导、情感抚慰、心理辅导等救助服务,帮助流浪者弃讨返乡、自食其力。

作为政府救助管理体系的补充,这种通过政府购买服务、“社工+义工”的多元救助服务模式也是广州救助管理工作精细化、专业化发展形势下的一次创新。

对于慈善工作的发展,广州市慈善服务中心事业发展部部长谢际国也有自己的理解:“慈善文化的培育至关重要,只有深入参与,公众才能意识到慈善不仅仅是捐款,背后还有很多规范性的操作,也会对慈善事业有更多的信任。”

王连权和谢际国都在各自的领域实践着慈善公益的广州创新,他们默默耕耘,却有千钧之力。

支教一年

他帮山区学生建了图书馆和运动营

和流浪者打交道了三四年,王连权对每个驻点每个角落有哪些人出现,几乎了如指掌。胡楂在半张脸上绕了一圈、皮肤黝黑,若不是穿着机构的马甲,他倒和街友有几分相似。

事实上,王连权经历了媒体人、广告人到公益人的两次转变,从收入不错的广告人到每月拿着固定工资的公益人,他笑称:“内心丰富充实了。”

2005年,一次为贫困儿童募集图书的志愿活动让王连权跟公益结缘。念师范专业的他,毕业后做了媒体人,又办了一家小有名气的广告公司。

然而王连权始终对教师这个职业有情结。2007年,36岁的他踏上了云南省临沧市耿马傣族佤族自治县勐撒镇的一个村小学,开始了为期一年的支教。

勐撒镇位于中缅边境,海拔有1000多米,手机时常没信号,交通也不方便。作为镇上唯一一个支教老师,王连权从广州募集了3000册图书,帮所在的小学建了图书馆、广播室,接着办了一个运动营,乒乓球、台球、羽毛球,篮球……小学的生活一下丰富起来,这是让王连权最有成就感的事情。

后来,有的学生考上了重点大学、有的出来工作,这让王连权很欣慰:“很多小孩明显看到一些变化,成长就像新生命,在不断完善,我会感到一种力量感和真实感。现在有些学生还会有联系。”

从云南回来后,王连权正式走上了公益之路。

奔走一年半

因车祸致残老人流浪22年后返乡

王连权也逐渐发现,与志愿服务不一样,社工在工作目标、工作流程、介入方法、效能评估等方面,有着更为细致、严谨的标准。

2011年底,他全身心投入到社工工作。2013年,他注册成立了广州市鼎和社会工作服务中心,开始承接一些社工项目。自2015年起,鼎和社工开始专注于流浪救助社会工作服务项目。社工团队发展到了20多人,义工300多人。

流浪乞讨人员社工介入服务在国内属于起步阶段,王连权便边做边摸索,借鉴其他地区的模式,例如香港的深宵夜展,深夜与服务对象深入沟通,拉近彼此的心理距离。 他们的项目名称中的“街友”二字,体现的便是平等尊重的视角。

他们的努力也没有白费。

2017年3月30日早上8点钟,广州火车站。离家22年,一名安徽籍的流浪老人在弟弟和侄子的陪护下,踏上返乡的列车。

2016年初,王连权和同事初次跟他接触后,便持续跟进。流浪者年近六十,王连权称呼他为“施大哥”。一开始,“施大哥”只告诉他们一个模糊地址,不肯透露更多信息。

王连权和社工们每周都会去“施大哥”露宿的巷子里看他。2016年广州飘雪的冬天,王连权连续三天去劝他进救助站,慢慢和他建立信任关系。王连权也了解到更多信息。

22年前,“施大哥”在安徽因为一场车祸致残,需要坐轮椅、插尿管,妻儿也在车祸中丧生。那之后,他离家出走,流浪乞讨,不再跟家人联系。

2016年底,“施大哥”终于透露了一个家乡的地址。借此社工多方联络,最终找到他的弟弟和侄子,家人在半信半疑中火速赶到广州。借助政府的救助体系和社工的努力,“施大哥”最终同意跟弟弟回家。

劝返是王连权最愿意看到的结果,但有时他们也面对着服务对象经过救助返乡后又回到流浪的状态,也有无力感。


“我会反思服务的价值在哪?未来的道路在哪?但这就像一个抛物线,今天有挫败感,明天早上又到抛物线上面了。”见惯太多人间悲喜,王连权更多时候是波澜不惊,寻找自洽的方式。

王连权想得更多的是,能为街友们做的事还有很多,创办社会企业解决他们的自力更生问题、办一个街友媒体、建流浪救助社会力量服务联盟……

“很多人对流浪乞讨者并不了解,但他们一直在我们身边,你不了解他也不行。认识才能理解、支持,这还是需要人人参与。”